咸鱼尖叫的四一

昵称四一。本命柱斑,火影、漫威、凹凸为主食,但什么都吃,不雷逆cp,bl,gl,bg,我都可以。以及,哲学逗比两不误。

写在《三人行》完结之后(终了~)

感觉很有想法啊。

攻受本来就是一种身份,是临时的,是可以改变的。

就好像人身上本来有无数种能力,无数种可能性,某种种能力和可能性表现出来,看上去会有点娘,或者看上去比较汉子,这也就是所谓的男性化和女性化。。但事实上就像黑和白,中间还有灰,没有什么真正完全相等的,作为攻和受,他们可以对彼此放开柔软的一面,强硬的一面,甚是凶狠的一面。而这,并不影响谁在上,谁在下。

差不多就是这样

干了这碗醒酒汤:

(够昂~)




15


萌西皮就像谈恋爱,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滚床单,所以成形于入坑初期的《三人行》大纲里安排了许多“花式炖肉”和“疯狂飙车”。


然后为了铺垫,坑越挖越深,好不容易让他俩滚上床,最初的“激情”早已蜕变成了“亲情”,看着那肥腻腻的大纲,炖肉开车几乎成了“交公粮”一般的任务。


耽美同人总少不了“肉”,其存在十分微妙,可以单独作为一种类型(“纯肉”),可以是剧情文的点缀,甚至是正文之外“附带的赠品”。其内容也如其名,虽然平时光吃素也不会饿死,但缺乏“油水”的时候,就得来一碗“肉”,虽不登大雅之堂,却令人垂涎三尺。


“肉”和“非肉”往往差别很大,尤其是作为“附带赠品”的肉,没了它故事依然流畅完整,有了它也未必能给故事加分;如果说“非肉”部分是个从事正经行当的良民,那么“肉”就是个出卖姿色甚至肉体的(),两者分工明确,画风迥异,甚至不像是一个妈生的。


不是说这样的“肉”不好,但我更想吃些不一样的“肉”,既不是“纯肉”,也不是“点缀”,更不是作为“附带的赠品”,而是无法与“非肉”部分割裂开,不仅与剧情完全融合,像吃饭一样成为生活的日常,还能作为全文的“脉络”与“主题”,把兄弟俩各自的成长和两人之间感情的变化用逻辑串起来的“肉”。


左顾右盼不见有人炖,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所以尽管“激情”不在,还是干劲十足地按照大纲写了下去。




“肉”是最容易OOC的,也是最不容易OOC的,因为除非写的是“肉”的同人,一般情况下,原著也好,真人也好,不会给出“性”方面的具体设定,火影这种少漫就更不可能。读者所看到的角色性格大都是符合“少漫剧情需要”的那部分,其人在恋爱中会有何表现,在床上又是何种画风,很多时候都是一片空白。


而且,一个人的床风()和日常处事的风格未必一致;一对西皮平时的相处模式和“性”生活中的也可能完全相反。


强势的人在床上就依然强势吗?主动的人在恋爱中就一定主动吗?答案是未知的。


既然连“C”都没有,自然也谈不上“OOC”。


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口味脑补出自己喜欢的那种西皮模式,而耽美同人本就是以“谈恋爱”和“滚床单”为主,和原著画风相去十万八千里(比如火影,主要讲的是如何打斗升级,典型的“直男”思维的产物。而耽美同人文99.99%都是腐女思维的“言情”小说。何况还有民族国家文化等等方面的巨大差异),可能甲的脑补比乙的更靠谱些,但和原著比起来,前两者才是一家人。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说公认符合原著设定的耽美同人甲和公认OOC的耽美同人乙是“大猩猩”和“黑猩猩”的区别,那甲乙和原著就是“大猩猩”“黑猩猩”和“香蕉”的区别……


试用一张图简略说明以上看法:



以少漫A为坐标轴原点,显然少漫B和它在主题和内容上最为接近,可以算作一类。


而少漫A的耽美西皮Y的各种同人产出虽然相对于彼此来说与原著的距离有远有近,但和它们与原著的距离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少漫A的另一对耽美西皮Z的同人产出,与西皮Y的有差异也有重合,两者之间的距离比起它们与原著的距离同样可以忽略不计。


而美剧C虽然和少漫A在主题、内容和受众上有较大区别,但它的耽美西皮X的同人产出,却与少漫A的耽美西皮YZ的十分接近。


即,无论耽美西皮XYZ内部的各种同人产出在腐女看来有多么不同,其本质上是属于同一类的,是同一群人,用同样的模式,产出的同一种类型化作品。


在佐鼬兄弟之前我入过两个坑,一个是日本少漫,一个是我国的真人运动员,两者可以说在各方面都毫无共同点,但两者的同人产出却极为相似,尤其是架空向,玩的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风格和套路,感觉角色和真人本身是怎样的其实并不重要,他们只需提供人设就够了,广大腐女自会拿来编织幻想、表现才华。


而“肉”在这些类型化产出中尤为雷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想可能有两方面原因:一是腐女大都是年轻女性,缺乏亲身体验,无从想象,只能模仿耽美界的前辈,“新人”学“老人”,“小透明”学“太太”,你学我,我学你,一些约定俗成的套路就这样流传开去;二是经典文学作品中涉及到“性”的具体描写很少,无从借鉴,只能参考某些“通俗读物”,而这些作品本身就粗制滥造、千篇一律,学来学去也学不到什么好。


所以我一直觉得,互相鉴定“OOC”不“OOC”什么的,比起维护原著的神圣性,更像是同人圈内部用来打压异己的手段。表面上说的是“你不尊重原著”“你才不尊重原著呢”,实质则是“你对原著的解读不合我意”“你对原著的解读还不合我意呢”。


甚至是“你的水平明明那么烂,凭什么比我更受追捧?”


而那些出于嫉妒心和权力欲、私人恩怨、粉群斗争,甚至单纯看不顺眼就明掐暗挑甚至举报以图把异己者除之而后快的行为,都不过是在某个狭隘的小圈子里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小打小闹罢了。在主流价值观看来其实都是一路货色,既不道德,也不合法,活该被一锅端一刀切。


SO……何必呢?何苦呢?


综上,我的观点是:耽美同人的本质是女性对“爱情”和“性”的幻想。产出的初心是“爱”,目的是“自娱娱人”,“粉丝数”和“热度”都是寄生于原著的虚荣,不必看得太重。掐架无聊,不如用心产出;混圈无益,不如真诚待友。




最后谈谈“攻受”。


个人认为,“攻”和“受”这对概念,和类型化的“肉”一样,都是耽美亚文化小圈子里“约定俗成”的套路之一。并非金科玉律。


而“可逆”、“无差”、“互攻”这些概念,也是因“攻受”而建立起来的。若无“攻受”,又何来“可逆”“无差”“互攻”呢?


就像若没有“1”和“0”,又何来“0.5”呢?(GAY圈)


若没有“T”和“P”,又何来“H”呢?(LES圈)


然而就算发明了“0.5”,“10”标签爱好者还是会把GAY继续细分成“0.45”和“0.55”。


就算发明了“H”,“TP”标签爱好者还是会把LES继续细分成“H偏T”和“H偏P”。


只要三次元主流社会依然是“男女有别”,这种细分便可以无休止地继续下去。


同理,在“攻受”爱好者看来,“无差”怎么可能没有偏向呢?


曾经被“佐鼬”鉴定过偏“鼬佐”、被“鼬佐”鉴定过偏“佐鼬”的我,只想说:多么幸运在这样的大环境里,依然在兄弟圈结识了西皮观相近的好基友。


爱你们!(突然告白.jpg)




虽然我腐龄蛮长的(详见此),但一直属于自娱自乐型。在入兄弟坑之前,虽然也萌过几对西皮,结识了一些同好,但没怎么混过“圈子”,那时的腐圈文化也不像现在这样有那么多条条框框,所以对西皮的“正逆”一直很不敏感。


入兄弟坑之后(确切地说是接触到火影腐圈之后),才知道“正逆”不仅是“体位”不同,也不仅是对“角色形象”的解读不同,甚至不只是“角色”和“西皮”本身的事儿,而是两个不共戴天的“粉群”之间的矛盾。


我能理解这种矛盾因何而来,但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它会如此重要,以至于只是两个汉字的顺序颠倒一下就能让人产生“生理性”的不适感,恨不得赶尽杀绝。


想来,“攻受”爱好者也无法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无差”这种奇葩存在吧……




在我的观念里,“攻受”只是体位,与外貌、性格、癖好、服装打扮和相处模式无关。


所以,谁“攻”谁“受”只是两个人之间进行某一次具体的“活塞运动”时的角色划分,是临时的,亦可随时互换,而不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身上固定的标签。


无论佐助还是鼬,我都无法想象他俩会有这样的念头:和哥哥/弟弟在一起时,我只想当那个进入者,坚决不能被进入。或是:我只想当那个被进入者,坚决拒绝进入对方。


就算是在极度“男女有别”的男权社会里长大的恰拉助,虽然一开始条件反射地认为扮演“男性角色”(攻)光荣,扮演“女性角色”(受)耻辱,但真和他哥在一起了,他也并不计较。而他的“霸道总裁”哥哥也无所谓自己在弟弟面前是“雄起”还是“雌伏”,只要——“你开心就好”。


说到这里,顺便谈一谈这对“恰拉兄弟”是如何在互相对照中从“泥坯”变成“人形”的吧。


为了叙述方便,以下用“霸总鼬”指代“恰拉助”他哥:



(我对“恰拉助”他哥是个“霸道总裁”的印象,可能来自于这张图:原著作者亲笔绘制的《忍者之路》漫画版)




一、既然“恰拉助”和原著佐助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时空中的个体,有一部分相同的人格核心,那么“霸总鼬”和原著鼬应该也是这样的关系。


“恰拉助”在某个很外显的设定上和佐助截然相反:佐助对女性冷淡,他热情而轻浮。


“霸总鼬”亦然:原著鼬自我牺牲,而他自我实现。他把原著设定中鼬的天赋和才能全用来发展自我了。(这亦是我这个读者的心愿)


“恰拉助”在某些核心人格上又和佐助一致:天性善良,朴素的道义感。


“霸总鼬”亦然:强势,内敛,理想主义,默默守护着弟弟。




二、既然“恰拉助”的性格和价值观比起原著佐助更世俗化,那么,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他的家庭、父母、哥哥,应该也同样的世俗化。不然岂不是格格不入?


于是“霸总鼬”相对原著鼬亦有非常世俗的一面,比如,他领导的“晓”在惩奸除恶扶危济困之余,亦不忘大肆敛财。(没钱怎么养弟弟嘛)




三、比起原著兄弟,“恰拉兄弟”的相处模式应该更像正常的兄弟关系:没那么恩爱腻歪,更多的是顽皮打闹,嬉笑斗嘴,大的欺负小的,小的不服大的,哥哥不爱搭理小五岁的弟弟,弟弟就爱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等等等等。(其实原著兄弟小时候也玩过捉迷藏,哥哥也用分身术“骗”过弟弟,感觉他俩健康长大的话应该也挺正常的)




四、既然原著兄弟“从亲情向爱情转变”的过程中,他俩之间那份“母婴”般的心灵连结是根基,他俩不幸的童年导致的“病”是他俩“互相救赎”的必要条件,那么,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健健康康的“恰拉兄弟”又如何才能走到那一步呢?用什么方法才能将他俩之间这份兄弟情的“变质”演绎得合情合理呢?


我的方法是: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佐助和鼬,就是一对无论生活在哪个平行世界,有怎样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各自是什么性格什么性向,遇到过什么人什么事,最终都必然搞到一起去的亲兄弟。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西皮粉坚定不移的信念!(doge.jpg)




五,那么,接下来只需理顺这个逻辑就可以了:既然恰拉助爱的是他哥,为什么又会变成“花花公子”呢?


这就又要回到原著的大背景上。


窃以为火影的主线讲的是一个底层男性奋斗成功的故事(当然,到了故事中段,读者们发现那个奋斗的主体并不是“底层”男性,而是根正苗红的“太子”)。而在一个典型的男权社会里,男性的成功体现在两大方面:一是爬到男性群体的金字塔最顶端;二是拥有一定数量和质量的女性,生下优秀的遗传自己Y染色体的男性后代。并且,最关键的是,后者往往紧随着前者而实现。即,一个典型的男权社会里,男性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追求”女性,他只需努力奋斗到男性群体的上层,大量优质的女性自然蜂拥而至,任君挑选。


所以,在这样一个典型的男权社会里,两性之间的关系是次要的,男性之间的关系才是主要的:一是竞争,二是合作。竞争才能比出高低,分出强弱,决定谁的地位上升,谁的地位下降,谁领导谁,谁臣服于谁;合作则是为了在艰难的生存环境里占有更多的资源,夺取更大的权力,得到更优秀的女性,产下更强壮的后代。纵观全剧,火影讲的正是这样一个故事。


在这样的社会大背景下,这种奋斗、竞争和合作是绝大多数男性的本能(没有这种本能的早就被淘汰了),因此,“恰拉助”和“霸总鼬”亦不能免俗。


家庭是一个人社会化的摇篮,也是两性关系的课堂、同性竞争的试炼场。所以“恰拉兄弟”从父母身上耳闻目睹并内化了异性婚姻在他们那个社会中的“完美模板”,同时,“恰拉助”的竞争对手是哥哥,而“霸总鼬”的竞争对手是父亲。


由于哥哥是“天才”,加之五岁的年龄差,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恰拉助”总是在竞争中落败——哥哥离我好遥远,而且越来越远(此处参考了原著设定)——好在他天性随和柔顺,又得到了充盈的爱,这种“挫败感”没有给他造成多少负面影响,他依然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


而“霸总鼬”在与父亲的竞争中则是屡战屡胜,愈战愈勇。他反抗父亲的权威,拒绝接受父亲给他安排的人生,看不起父亲的狭隘与庸碌(此处化用了原著设定),然后随着羽翼渐丰,挣脱原生家庭,远走高飞,去更广阔的天地里寻找更强大的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


另一边,虽然从表面上看,“恰拉助”似乎放弃了与哥哥的“男性竞争”,但其实他的心结一直埋在那里,然后有一天他忽然发现他那冷酷炫狂霸拽的哥哥居然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在两性交往中非常失败——于是立即抓住不放,试图用自己在两性交往中的“成功”证明自己的“男性魅力”远胜于哥哥,并通过“追求哥哥的女朋友”来向哥哥挑衅。而哥哥的无动于衷令他越发不甘心,以至于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六、当我用以上设定把“恰拉助”的“恰拉”合理化之后,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虽然这对“恰拉兄弟”遵循着本能努力成为“成功男性”,但由于在“成功”的两大方面各自瘸了一条腿,使得他们反而成为了主流价值观中的“失败者”。


“霸总鼬”通过奋斗、竞争和合作成为了男性群体的上层人物,得到了足够多的名和利,却因个人性向的关系,没能拥有优秀的女性、生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男性后代。在世人眼中,就成了一个“怪胎”。


“恰拉助”因目标设得太高(超越哥哥)而感到绝望,几乎放弃了追求事业(成为男性群体中的佼佼者),就算拥有再多的女性也无法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可,只会被视作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


无意中,这样的“失败”让他们变成了这个典型的男权社会的“叛逆者”,同时在他们之间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为他们的HE提供了深层的心理动机。


——他们拒绝成为父亲这样的男人,无意复制父母的“完美婚姻”,内心深处渴望摆脱典型的男性社会角色、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并拥有另一种与主流价值观不同的、理想化的、真正适合自己的亲密关系。


至此,“恰拉兄弟”的HE线,打通了。




于是又回到“攻受”上。


这样的两个人,如何去定义他们的“攻受”呢?


“主动”就是“攻”吗?“女性化”就是“受”吗?


什么又是“女性化”呢?


“霸道”的“总裁”鼬,可以喜欢吃甜食,喜欢化妆打扮保养护肤吗?


“软萌”而“娇媚”的佐助,可以喜欢“征服”,喜欢表现自己的“男性魅力”吗?


变成女人的“姐姐”鼬,可以喜欢穿着公主裙的女装弟弟吗?


乖巧懂事的“家庭煮夫”助,可以喜欢四处旅行,亦不放弃寻找自己热爱的事业吗?


如果给主流社会公认的“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作一个对比,那会是一张很长很长的表格吧:



就算这张表格上的对比不是“性别刻板印象”,而是一定程度的社会现实好了。问题是,具体到某两个人、某一对西皮身上,就真的那么巧能完全一一对应吗?


尤其当这对西皮是两个同性的时候,一个喜欢做饭、也喜欢军事和政治、擅长驾驶、却是个力气较小的矮个子程序员,和一个又高又大、喜欢带孩子、也喜欢玩即时战略游戏、性格细腻、擅长分析问题的中学老师,谁应该做“攻”,谁又应该做“受”呢?


每个人身上都有无数种性格特质可以被这样分类,每对情侣之间亦有无数件生活琐事可以这样分工,是不是要把两个人在这张表格上的无数项目都一一打钩,精确统计出谁的“攻”度(男性气质)高,谁的“受”度(女性气质)强,然后才能分出他俩真正的“攻受”呢?


在我看来,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啊!


当然,我说以上这些并不是为了论证“攻受”的不合理性。恰恰相反,正因为“攻受”爱好者是大多数,所以她们才是合理的,且强势地,用自己的思维模式来定义异类。


而我正是因为想不通这些问题,对这种“约定俗成”的角色分类总忍不住生出这样那样的疑惑,才不得不成为了“无差党”。




这篇“后记”原计划顶多写一万字,没想到啰哩吧嗦,一扯就是三万多。感觉很多想说的没能组织好语言,没说;很多本不想说的反倒东拉西扯全说出来了。()


同好姑娘说:感觉你这些年憋了好多话。我说:是的。


连载《三人行》期间,我对兄弟俩的思考和感悟越来越多,一直忍住不说,就是怕一旦说了就没那个动力去写了,必须得憋住。


现在文完结了,终于可以一吐为快的时候,反而觉得,虽然刚开始写“小论文”时感觉很爽,但写到后来却发现,写“小论文”的乐趣远远比不上写“小故事”。


如果说写“小论文”是表达一些观点和想法,那么,写“小故事”就是创造一整个世界。


能够让自己喜欢的角色在每一个崭新的世界里一次次活过来,相亲相爱,拥有幸福生活,追求自己的梦想,真的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啊!


希望大家也都来写啊,画啊,翻啊,剪啊,尽情享受产出的快乐!




最后的最后,说一个没有写的设定吧。


番外篇的恰拉助,最后会找到怎样的事业呢?


我想,可能是地下电台的DJ吧。


可以向全世界的听众推荐自己喜欢的音乐,接听他们打来的求助电话,倾听他们的烦恼,为他们排忧解难;为他们传达对家人、朋友、伴侣的爱意,并送出他的祝福。


也许求助他的不只是生活中的小事,还有涉及种种社会问题的大事,我想,他应该有心也有能力去解决这些问题。


如果他一个人做不到,还有他无所不能的哥哥呀。


^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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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廿六层楼干了这碗醒酒汤 转载了此文字